渣叔:五百场全平?那我真得回去打板式网球了
欧国联首轮,克洛普执教德国队的处子秀,客场1比1战平荷兰。赛后发布会下半段,渣叔聊了聊比赛、争议、伤病,还有他自己。

——“你好,尤尔根。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战术、逼抢时机都聊得差不多了。对你个人来说,重新站到场边、听到国歌,什么感觉?有人还问你会穿什么,今天我们都看到了。能简短说说情绪上的东西吗?”
克洛普咧嘴笑了笑:“从比赛第二分钟起,一切就正常了。至于听国歌……以前当然也听过几次德国国歌,但没在比赛前以这个身份听过。在英格兰,决赛前也会奏国歌,可惜奏的不是我们的。说实话,当时啥感受,我现在真记不清了。赛前有点紧张,跟平常一样。一开球,我眼里就只剩下场上的事,别的都顾不上了。不过嘛,我猜摄像机肯定拍到了我某些动作——要是不对劲,告诉我就行,下回我改。”
“我跟第四官员处得挺好,他就在我眼皮底下,应该对我也满意。至于主裁判嘛,有些判罚我想叨叨两句,但也没真去说。显然,我们自己都还在‘热身’。”
“恩格尔哈特那事儿,说实话我现在还没完全搞清楚。扬尼克觉得自己胫骨被狠狠踢了一脚,裁判忘了问他需不需要治疗,直接把队医叫进来了——结果他只能暂时离场。这一课挺重要。扬尼克做得没毛病,纯粹是裁判流程没走对。要是先问一句,我们还能保持十一人,那会儿正是比赛关键阶段。要是再丢一球,可就麻烦了。”
——“我德语太烂,能用利物浦口音的英语问吗?”
克洛普哈哈大笑:“说实话,你英语也够呛。”
——“十八个月前我在萨尔茨堡碰见您,您说终于找到个能躲起来打板式网球的小地方。今晚您又回到聚光灯下,全世界都看着。享受吗?重新站到场边什么感觉?您看起来精力十足,像回了家。”
“是啊。不过这十八个月,我大概只打了三次板式网球——髋关节不太行了。你刚才不是问这个吧?好,一切都挺好。我以教练该有的方式享受了比赛。有人问我有多享受,我会说:当我们4比0领先,再看一眼补时还剩几分钟,那时我才开始享受。在那之前,工作是百分之百投入。虽说站在场边能做的事有限,可总得想办法帮球员。”
“所以,赛前没人需要担心我。我执教过一千多场,要是站到场边还问‘球场在哪儿’,那也太怪了。大多数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做。手底下一群好球员。今天碰上的也是支好球队,教练也出色,比赛当然不轻松。你想赢,可赛前我们就知道——不管拿什么结果,之后都得在此基础上继续干活。现在正是这么干的。”
“假设——我们当然不活在假设里——但要是赛前有人告诉你,在这个组里,去荷兰客场能拿一分,你会说‘我接受’。可赛后感受又不一样了。谢谢你的祝贺,不过我不觉得自己需要被祝贺。考虑到丢球的时间点,我觉得我们掉了两分。同时也能理解哈维为什么觉得他们本该赢。所以今晚这个结果,我能接受,仅此而已。”
——“还有个英语问题,不过不是利物浦口音……”
克洛普打断:“抱歉,丹,那我不听了。”
——“您上任时间不长,但已经发生了很多事。您有没有更了解自己?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以前不知道的事儿?”
“我发现了什么?我发现自己挺擅长组教练团队的——对现在的团队非常满意。和他们一起工作,感觉一切都合适,自然。当然,我和彼得-克拉维茨、佩普-林德斯共事很久,还有斯文-本德、守门员教练和体能教练。说实话,这支团队让我有回家的感觉。至于其他方面,倒没觉得自己学了多少新东西——也没认真琢磨过。现在这处境,有点像我刚到利物浦的第一周。顺便说,那会儿我们首场也打平了,而且没进球。比赛很开放,对手也强。从这个角度,我能接受今天。”
“我们只有两天训练时间,球员之前还在各自国家队。我不想总强调自己执教了多久——没人在乎——但经验告诉我,两天不够建立一套踢法。能做的基本都做了,带球员训练,熟悉比赛各阶段。可说到底,还只是触及表面,得继续往下挖。”
“有一点我们已经做到了——而且大家应该也能感受到——我们在把这些球员凝成一个真正的团队。下周还有新人加入,我们会继续朝这个方向使劲,一步步往前走。今晚还得看看伤病情况。没人希望受伤,但伤病发生了,我们能应对。替补上场的球员表现相当好。我们有个右后卫迎来首秀,踢得格外棒。其他人也一样。扬尼克-恩格尔哈特好像也是第一次代表国家队出场,没记错的话。还有埃布努塔利布——对,他踢得太好了,我都忘了这也是他的首秀。说实话,他给对手制造了不少麻烦。我们看到了很多好迹象,可足球嘛,终究看成绩。”
“我明白,总不能接下来五百场都踢平——否则我真可以回去打板式网球了。”
“今晚的结果,我能接受。谢谢各位,也谢谢荷兰足协的款待。”